“门徒会”害死了我哥哥

2017-01-22 10:02 凯风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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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叫刘春芳,家住山东临沂兰山区白沙埠镇。我的哥哥叫刘振华,1950年出生,是本村农民,小学文化,膝下一双儿女,一家人一直过着平常宁静的生活。但是2001年9月17日,“门徒会”用非法残忍的手段将哥哥活活害死的暴行在当地引起极大轰动,下面我来把事情的原委讲述给大家。

2001年春节,哥哥因事与本家亲属发生争吵后负气睡觉,后患上了轻微的精神疾病。患病后家人在市神智病医院开了舒乐安定、天麻片等药物,服用后哥哥的病情得到有效控制,饮食起居包括干较轻的农活都不成问题。

2001年8月初,哥哥又因为女儿上学家中经济窘迫,到亲属家借钱受了点气,回到家里一宿没睡好觉,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发呆,嫂子见状知道不妙,连忙劝他:”不要着急上火啥事咱慢慢想法子”,只是此时哥哥已经急火攻心神情恍惚,各种状况都表明他的精神疾病即将复发。我们农村亲戚嘎亲戚,扯耳朵腮帮子动弹,谁家要是有点大事小情准保传得快,哥哥精神病又犯了这点事很快就传到了别的村子。

俗话讲:“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”。兴隆镇丰收村的张淑杰和东升村的张淑琴姐俩是我家远房亲戚。1999年,她俩去外地办事在火车上结识了“门徒会”传教者安某,从此信上门徒教,一信就是好几年。其间,村也播出了“门徒会”属于邪教的公告,并告诫村民不要参与其活动,以免上当受骗。而后,村干部还挨家挨户的给农户家里送发了宣传单。

然而,小学没毕业,封建意识极其浓厚的姐俩,仍然固执地躲在家里“祷告”、念“咒语”,祈求“神灵保佑”自己得平安,期盼升“神职”。那天,她俩得知哥哥犯病的消息后,认为这是拉哥哥入会的好时机,如能劝动哥哥接“福音”,加入“门徒会”,开“新工”(发展信徒),她们就能提“神职”了。随后,她俩就兴冲冲结伴趁黑来到哥哥家,不巧正赶上哥哥病情严重,神情恍惚,所以,她俩费了半天时间,哥哥只是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,搞得二人只好乘兴而来,败兴而归。然而,事情并没就此结束,败兴而归的她们并没死心,她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决定从嫂子身上下手试试。

2001年8月中旬,俩人以探望哥哥病情为由,来找嫂子唠家常,过后听嫂子讲,她俩还吓唬她说什么基督复活于人间,主持末日审判,基督将建立千年王国,“信主耶稣的人将在那享受永福”,世上马上就要大乱,地球就要爆炸了,世界末日就将到来,只有神才能消灾避难保平安,又哄骗嫂子只有接“福音”得到神的庇护,只要虔诚祷告,你家景贵的病不用吃药进医院就完全能治好。嫂子听信了她们的话,每天祷告,祈求“神灵”保佑,把哥哥的病治好。然而,祷告一段时间后,哥哥的病情一直未见好转,期间她俩也曾帮着嫂子一起祷告过好几次,但也未见任何成效。

2001年9月7日,一意孤行的她们决定亲自动手给哥哥治病,二人喊来了丰收村“门徒会”信教者梁红影、刘炳月、康庄乡“门徒会”信教者王振江、田淑兰等十余人做帮手协助治病。他们拉上窗帘,在哥哥家的西炕上每人头上蒙着一块白布,把哥哥围在中间进行“祷告”治病。这些人每天吃住在哥哥家,黑天白天地轮番给哥哥祷告治病,使可怜的哥哥得不到片刻的休息,几天下来,身心疲惫的哥哥多次起身怒骂又被按倒,跪下求饶也无济于事,无奈之下只有哭喊着呼唤救命,此时嫂子的意识早已完全被“门徒会”教义控制了,她对哥哥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完全处于麻木不仁的状态。他们怕哥哥的呼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,连忙用毛巾把哥哥的嘴堵上,并声称他这是黄鼠狼子附体了,必须赶紧撵走,于是这些人上手把哥哥按在炕上,并用棉被蒙住哥哥的头部,张淑琴和张树杰还上前用脚猛踩哥哥的肚子,并厉声喝问:“你究竟走不走”,疼痛驱使哥哥只好用微弱的声音连声回答:“我走我走。”一连9天,这些人不让哥哥吃饭睡觉,限制哥哥的人身自由,他们的理由是哥哥吃饭睡觉就是心不诚,病就好不了。

2001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,也是“门徒会”教徒们对哥哥强制治病的第九天,轮流祷告的教徒田淑兰发现哥哥已经没气了,这些人闻讯惊慌失措,逃走。在近十天的乏氧、饥饿、缺觉以及无休止的身心摧残下,哥哥终于诱发心脏病猝死家中,年仅51岁。

来源标题:“门徒会”害死了我哥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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